南极卖鱼小贩

D:你…把手举起来!
B :怎么,要逮捕我吗,我的杜警官?终于...该来的还是要来了么……

来自拆卡后突然癫狂的白嘟星人吼吼吼

现实向,一发完。来自mv拍摄花絮的脑洞脑补。

感觉自己有点短小, 羞羞


金道英和李泰容最近好像又有些不对。

文泰一在MV拍摄场地的角落里默默地注视着两人间尴尬的气场,默默地想。

前两天还好得像夏天里的橡皮糖似的天天黏在一块儿的俩人,今天却又不对劲了。奇异的氛围远远地穿过一整个拍摄场地飘到了文泰一敏感的鼻子下,让他感觉到俩人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发生。但说他们不好了吧,一个又穷追猛打死命缠着另一个,分明像闹了别扭的小情侣。

算了算了,文泰一遗憾地摸了摸鼻子。等他们打一架的时候我再来看吧。

 

 

李泰容最近好像又有些不太对。

金道英满足地坐在软软的李泰容牌人型沙发上又有些不满足地想。

从某个早上,或是晚上起,李泰容突然就对金道英冷淡了不少。上车时独独占据着副驾驶的座位,一下车就快步冲到最前,拍照时挤在winwin和悠太中间,就连镜头下,金道英大着胆子去拉他的手,他也面无表情的扭头就走。休息时金道英见他落单坐在椅子上,就兴致勃勃地上前打闹,可李泰容却伸手就把他推开半米远。被推开的金道英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别过脸去的泰容,只是当他再度扑上去的时候,李泰容又默许他强行坐在自己的膝头上了。金道英坐着慢慢回味刚刚发生的事。李泰容推开了他?拒绝了他的求欢示好?金道英心里有些堵的慌,表面上却佯装着胜利过后欢喜的表情,背后是不知道神色的李泰容。

 

 

李泰容最近觉得有点郁闷。

大概是在一个星期前的晚上,那晚大小朋友都像往常一样,挤在WinWin、马克和悠太的三人间里吵吵闹闹。李泰容刚洗完他那仪式冗长的澡,觉得有点口渴,便到厨房里找水喝。他的手还没摸到杯子呢,便看见角落里有一只握着手机的金道英正在抽泣。泰容悄无声息地拿起水杯,静静地听着金道英断续的低语。是和哥哥在通话吧。李泰容突然有些嫉妒。平日里灿烂的道英,偶尔的软弱却只会让哥哥一个人看见呢。他静静地等着金道英结束了电话,眼圈红红地转过身来,看着这个倔强得可爱的小孩有些难为情地低头,侧着身子从他身边走过,然后他突然伸手拉住了道英,把这个比自己还高的小孩扯到了怀里用力搂着。

哭吧。他说。我也是哥哥啊,哭也可以的。

平日里最喜欢捉弄的道英,平日里最想要赢过的道英,平日里是他的小太阳的道英,此刻李泰容却想把全世界的温柔都捧到他的眼前。李泰容轻轻拍着面前微微颤抖的肩头,感受着埋在自己颈窝间那一点点温暖的濡湿。那是属于他的道英的眼泪。

 

 

那个晚上后,李泰容发现金道英对他的态度悄悄发生了转变。他头一次知道,原来金道英要是黏起人撒起娇来,可没人比得过他。一开始他自然高兴,享受着金道英软糯糯的脸蛋蹭到自己手臂上来时令人心痒的触感和金道英一声声拖长着尾音的“Hyung~”当他哥哥原来这么爽的吗?李泰容看着挤在自己身边那一颗啃着零食的脑袋时暗戳戳地想。

然而时间一长,便宜老哥李泰容就渐渐感觉到有哪里不对。之前两人打打闹闹,虽然闹得过了头,脸红脖子粗的时候也有,可是总体来说在李泰容看来还是很和谐的。然而现在,金道英在即将要跟他吵吵的时候,总会露出一种晚辈对长辈恭顺的神色,然后充满兄友弟恭之爱地暖暖拥抱他一下就走开。

???李泰容想。

然后他又看见金道英热情地勾上了郑在玹的肩,搭上了NaYuta的背,一偏头又亲上了李马克的脸。

!!!李泰容想。

真把我当哥了吗?可是哪有我这样的哥啊。李泰容加快了手上的频率,随着脑海中一道白光闪现,低吼着释放了自己。他自嘲地勾起嘴角,抓起纸巾慢慢擦着腿间的痕迹。隔壁房间金道英清浅的呼吸声似乎能透过薄薄的墙板喷吐在他的耳边。

 

 

至此以后,李泰容听到那一声声拖长着尾音的“Hyung~”,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我只是哥哥吗?我只能是哥哥吗?

李泰容苦笑着看着正坐在自己膝盖上不安地小幅扭动的道英,苦涩地想。

 

MV收工之后,李泰容又独自一个人走在最前面。他不知道怎样面对金道英,怎样拿自己那一份已经不再纯粹的感情去面对金道英一声声“Hyung”的质问。穿过废弃仓库旁一条窄窄的小巷,他听到金道英急促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Hyung!泰容hyung!”

李泰容不禁一阵头皮发麻,加快了脚步。

“呀李泰容!”

熟悉的称呼如今听来却恍如隔世。

“你真的要这样吗?”

李泰容甚至觉得金道英这样好听的声音连发火也合适。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不是说是哥哥…”

“不想当你哥哥了,我。”仍背着身子的泰容沙哑地出声,“我果然…不适合的啊。”

 

金道英看着眼前再一次快步走掉的那个背影,身体里的能量仿佛一点点被抽掉,再没力气重新活力满满地追上去重新黏住那个人。

原来就算作为哥哥,再靠近我一点,果然…也不可以吗。


小镇chapter2

写的不好😢

多年之后,当李泰容再次回忆起那天和郑在玹的初见,仍是对那个软糯糯的声音有颇多微词。
“大老爷们儿说句话后面还跟个‘哦’,娘不娘。”
瘫在沙发上看足球赛正看得热火朝天的金道英听到这话后仍不免扭头望了一眼身边正翘着兰花指撸猫的李泰容,并在心里暗暗冷哼了一句:“放屁,再娘娘不过你。”
 
郑在玹其实已经在金道英和李泰容的对话中出现过好多次了,这学期换座位成了金道英同桌的郑在玹,校服总是干干净净,跑完步也不会一身臭汗的郑在玹,好多次推醒在课上容易犯困的同桌的郑在玹……因为快慢班制度被迫与金道英分在两个班的李泰容原以为郑在玹之于他俩,不过是诸如爱在火车站旁乱撒尿的小黑,学校传达室大爷养的癞皮狗小黄,以及金道英家隔壁大夏天也吸溜着鼻涕的小红之类的路人甲乙丙,只是当这个名字实体化后真实地站在他面前时,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又统统回到了他脑海里,使他脑中一瞬间警铃大作。他紧张地扫视着眼前这个白到反光的男孩,风靡小镇的锅盖头发型顶在他头上却不显得土气,厚厚刘海下一双笑眼与轻抿的嘴角边浅浅的酒窝相得益彰,软软的脸颊与金道英有几分神似。
要是顶着这样一张脸,在并排走时偷偷捏捏金道英的屁股,在遇到不会的数学题时缠着金道英要他讲,在每次打电玩赢了之后都朝着金道英贱兮兮地做鬼脸,都应该不会惹得金道英生气地追着自己打吧?

  这边李泰容还在暗自神伤,为自己没生的这样一张乖巧脸而扼腕叹息,完全忽视了全世界只有自己会这样搞金道英的既定事实,那边金道英却一下子清醒起来,如红了眼的兔子,讲话的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
“呃,我和李泰容还有话说,你先在旁边坐一下?”
发着光的眯眯眼大白桃见怪不怪地拽了拽书包带,从容地在隔壁一排空座上坐下温书。
金道英目送着白桃君入座后,立马扯起了还在神游的李泰容的耳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喷到李泰容的耳朵眼里:
“他昨天向我告白了!”
神游中的李泰容被耳边突然的温热湿润的气流搞得心跳加速,而渐渐等到他反应过来后,脸色立刻变了,
“告白?”
 
金道英于是咬着李泰容的耳朵机关枪似的向他陈述了整一件事情的始末。
昨天午休时间,金道英为了捡一块掉落的橡皮,弯下腰钻到了自己椅子底下,结果发现一个浅粉色信封端端正正地躺在椅子下面。出于好奇,又觉得这封信大概是给自己的,金道英就偷摸摸地展开看了。一看吓一跳,上面就几个字:“我喜欢你。——郑在玹”
心神不宁的金道英远远看见郑在玹吃完饭晃荡回来了,便一把把信封攥成一团胡乱塞进了书包里,结果回到座位的郑在玹更加心神不宁,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把桌子弄得乱乱的。俩人就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中度过了下午。
“你想啊,放在椅子底下,对吧,这么隐秘的地方,只有找橡皮时的我才能看见诶。”金道英开始言之凿凿,“而且昨天他太奇怪了,我一看向他,他就假装在找东西,太明显了吧。还有,我最喜欢粉色这件事可没几个人知道啊……”
听着金道英碎碎念的李泰容胸腔里莫名而复杂的情绪翻滚着,他想了想,像是终于决定了什么似的腾地站起,径直走向一旁不知是温书还是在瞌睡的郑在玹,自上而下俯视着他,酝酿着一种校园一霸的气场,压低了声音向眼前的男孩说道,
“你出来下。”
俩人于是神情凝重地一前一后向门口走去,只剩下身后的金道英在座位上记得直跳脚,
“诶李泰容!你敢给我打他试试!”
原本就已经一肚子无名火的李泰容听到这话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出门前砰的一下踹歪了第一排的桌椅。

走廊上,为了树立自己强烈的形象的李泰容本想一脚跨在栏杆上,最终因栏杆的高度而作罢,他清了清嗓子,瞪了瞪眼前仍然笑眯眯的大白桃,开口说道:
“昨天你写了情书了?”
郑在玹笑眯眯的眼睛终于丧失了笑意,瞪得圆圆的,
“你怎么知道?你听谁说的?金道英吗?信是不是在他那?你让他还我,我本来昨天就想给小美的呢,结果找不到了,原来被他拿了啊……”
李泰容原以为大白桃说话一直会是温吞吞的,结果感情这又是一台机关枪。不过他倒是终于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他向有些焦躁的郑在玹搪塞道
“是小美说的啊。”然后便转身进了教室,只剩下郑在玹一人在走廊里凌乱,
“咦,原来我已经告过白了吗?”

本貂绒er的理想终于实现了(๑`灬´๑)

等了大半年的乌龟嘟终于到了(ಥ﹏ಥ) 老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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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

taedo 突然的脑洞 会一点点码吧 但可能会很慢很慢很慢...很慢

   小镇的清晨从大地表层的隆隆震动开始。 
  老式绿皮火车载着人货驶来,片刻停留后又载着更新过后的人货匆匆驶向更远方。

  金道英在温暖柔软的床上翻了个身,随后便睡意全无地坐了起来。太阳穴跟着远方铁轨震动的节奏一起突突地跳着。

  小镇是一个不大的小镇。小镇本身的诞生也仅是因为正处在铁路换乘汽车通往省城的交通枢纽上而已。城市不断扩张像一个贪婪地怪物一样吞噬着周围乡镇,吸纳人员,兴建机场;而小镇就渐渐丧失着它的功能,如流浪汉一般一天天颓唐地老去。

  顺着煎蛋的香气,金道英拖着书包和一具年轻的、事实上并未完全清醒的身体挪下了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金妈有些发福的腰身包裹在米黄色蕾丝镶边的半旧围裙里忙碌地旋转着,金爸就着咖啡喝报纸大口吞咽着面包。金道英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目光呆滞地望着面前的面包和热腾腾的煎蛋走神。

  金道英的爸爸乃是小镇铁道局的一名工程师,平时负责铁路的检测和维修工作。平日的工作里,有时仅需沿着不长的铁轨走上一段,例行维护,有时则要提上行李搭上清晨匆匆的火车,和人货挤在一块儿,去向更远方。
  仍在厨房打转的妈妈实际上是火车站的售票员,有着不比爸爸轻松的工作。给老金家生了俩儿子,后半生还得为自己生命中的这三个人劳心劳力,金道英有时觉得女人真不容易。在哥哥考去了省城的大学后,金道英有一次问妈妈,家务干嘛都一个人担。金妈笑得一脸温柔,总得有人干的,而且我愿意为你爸付出啊。金道英听罢难以理解地耸耸肩,随即听到一个响亮的巴掌拍上脑门。知道心疼你妈,不知道多干点活啊?
   哎,女人。金道英认命地拿起拖把。

  沐浴在清晨微熹的日光里愈发浓郁的牛奶香、面包香混合着咖啡香一次次地冲进鼻腔,金道英终于渐渐找回了现实感。今天是不做家务也不会被拍脑门的上学日,而成绩一向不错的学生会长金道英却破天荒的第一次有了逃课的念头。

  初夏的小镇,空气中还残有一丝凉意。李泰容背着空空如也的黑色牛津包走在铺满沙砾的小道上,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金道英昨天对他说过的话。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啥感觉?”
“啥?”李泰容为了咬下第一口午餐三明治而张的老大的嘴又安静地闭了回去。“什么意思?”不是怎么回答,而是什么感觉? 
“哎算了,你当我放屁吧。”金道英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
  李泰容注意到他说这话时全程眉头紧锁。
  午间的热浪从教室门前的水泥地上腾起,撞得李泰容有些眩晕。他就这样望着眼前这个好看的少年蹙着眉头沉思了许久,最后终于拿起了和他相同口味的三明治,泄愤似的咬了一大口。

  什么感觉吗?走在上学路上的金道英钦定差等生李泰容在将昨日重现了一百八十回后忽的鬼使神差地笑了,如三月和煦又清凉的春风重回小镇。你这个屁,老子感觉很喜欢。  李泰容愉悦地迈开了向着学校前进的步伐。

最终出于好学生的惯性勉为其难来到学校的金道英此时正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玩笔。教室里晨读的学生只稀稀拉拉来了一小半,日常划水的班主任也还不见踪影,因此他还有一段难能可贵的清闲时间。只是金道英的清闲很快就被同样也早早到校的李泰容驱散了。
“哎,今晚去凤凰湖骑车不?”
凤凰湖其湖,实际是小镇由镇政府拨款,在前几年挖的一个水库,平日也充当人民公园。湖边几乎集中了小镇所有的绿色树木,因此居民也常常喜欢去湖边散步。
“骑屎车啊。”金道英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此时的他一点消遣的想法都没有,他甚至有些气恼了,恼李泰容经过了一晚上也没看出他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少男的烦恼来。
“怎么啦。”原本兴高采烈的李泰容见金道英一脸土色,赶忙占据了金道英身边的空座,拿出他自以为魅力十足的兄长式的关怀来。
金道英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好意思把那件他认为对于一个男人而言并不怎么光彩的事说出来。
李泰容看着眼前这张因为纠结而拧得皱巴巴的脸,好容易忍住了想上手揉一把的念头,刚想开口再给生着闷气的兔子顺顺毛,只听见耳边响起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
“嗨同学。这是我的座位哦。”

这个滤镜非常好用了😃

低气压

来福观后自产粮ooc(both control and character)一发完结
金道英今天有些不高兴。莫名的,不高兴。
从晃动的、闭塞的、气味浑浊却不得不被迫充满欢声笑语的七人座面包车上开始,就一直不高兴。
旁边的两个小孩一如既往的兴奋着,前排的气氛似乎也不错。
大象大象?呵,蠢到爆炸。
金道英想。
大概我也马上要爆炸了。
手忙脚乱地跟着童谣的节奏扭动身体的金道英想。
从混乱中摸出一颗糖来塞到嘴里,金道英这才觉得好点。
快点结束吧,这一天。
金道英用尽了仅剩的力气才忍住了在面包车一个颠簸后翻白眼的冲动。
前排那个不断起伏晃动的黑色顺毛脑袋今天看来也尤为惹人生厌。
哼。
金道英想。
你倒玩得挺嗨。

一车人晃荡着被拉到了一个像跑马场一样的地方,一旁角落影影绰绰的庞大身影却昭示了它们的种类并非马的事实。热带地区正午的艳阳下,连黄沙都无精打采地悬浮着。异域的大象似乎体格也更为健硕,甚至连象牌排泄物的气味也是plus的。金道英面不改色地屏着气,却在憋不住的时候一口猛吸,吸入了更多不可言说之气。
在脑袋被间或的缺氧和间或的 “毒气”搞得昏昏沉沉之际,金道英手里突然多了一捆甘蔗。
这个是要一根根抽出来喂吗?
金道英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金道英讨厌动物。非常的。
夜间野生动物园带来的心灵的颤抖和震撼还未平息,“投喂大象”这道送命题就又摆在了眼前。
呜哇。
金道英的嘴毫无灵魂地做着高声调的reaction时,脑子却呈死机状态。
大象表演进行的比想象中更缓慢。死机中的金道英却从自动运行的余光里捕捉到了频度极高的来自最左侧的注视。
哼。
向来是有人疼的小孩哭得越大声,金道英现在觉着自己委屈极了。

终于,投喂大象的时刻来临。一头头举着长长鼻子的灰色后墙向自己推移了过来,金道英觉得此刻自己手中的甘蔗突然变异,成了烫手山芋。手足无措之际,金道英突然眼前一红,才发现是李泰容结结实实地挡在了他前面。
哼~
金道英一边从猫形肉盾的后面以最快的速度递送着甘蔗,一边明目张胆地向眼前的小红帽投去感激又敬佩的目光。
前面的李泰容不知何时腾出了一只手来,悄咪咪向后方的金道英伸了过去,安慰似的抚摸了几下。
猪!
却不知后方的兔子的脸噌的红了。
你摸的是哪呀!
金道英于是瞅准了猫咪的屁股蛋一把拧了回去。
然而前面猫咪转过头来时,哀怨的眼神里明明还掺了点奸计得逞的细碎光芒。

接下来的游戏环节,金道英又终于恢复了元气,配合地与李泰容一应一和地“打击”着小孩们的自信心。然而这样过分松掉精神线的结果就是,他得到了一次乘坐大象的机会。

金道英想。
这真的不是惩罚吗?
恍惚间从大象背上被人半托半拽地搀了下来,金道英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人间。
道英啊,怎么样?
旁边的猫咪一瞅准机会就开始了补刀。
很有趣呢。
金道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眼神愤愤地看向李泰容。
旁边的几个小孩果然像受了鼓舞似的,开始接二连三地描述着金道英方才在象背上的“曼妙身姿”。
金道英有些无力地垂着手,努力保持着自己的理智。突然旁边的小绒紧贴着金道英靠了过来,同时金道英发觉自己的手里被塞了个软软的东西。
好不容易压下自己不知为何不自觉上扬的嘴角,金道英做贼似的攥着拳头直到这一环节结束。避开了小孩们的注视和摄像机的追捕,来到旁一个小角落里,摊开手掌,一颗棉花糖静静地躺在手心。
哼。
金道英想。
动物的话,或许养只猫还算不错。
(被圈养的明明是你呀我的傻兔兔)

表白之后

看完来福冲动之后的脑洞,一发完结…吧

一扇不算厚重的深棕色双开木门隔绝了世界--即使还细开了一条缝。另个房间的小孩们还在继续他们的水瓶游戏,从未断绝的嬉闹声却响不过金道英脑子里不知所措的嗡嗡声。
金道英计算着和对方距离的最远路径,小心翼翼地蹭着墙挪到另一个角落,身体却又习惯性地学着对方收拢了双腿盘坐在地上。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在不断升温,二氧化碳的聚集让金道英的脑子有些混沌,一边注意着要在镜头前保持毫无差池的微笑,一边还要躲避着对面追来的炽热目光,金道英的思绪却飘回到了几天前的晚上。

那天,坏心眼猫咪又和以往一样抢了自己游戏打得正酣的手机,在自己床上翻滚着,侵占着自己为数不多的清闲时间。金道英倒也享受这种幼稚园小男生的游戏,追着他就压了上去,两个人就这样醉翁之意不在酒地抢着手机。
纠缠着滚了几圈后,金道英更是来了兴致,趁着一个空档朝着对方猛扑了过去,不料却被李泰容大力地反压了回去。
干嘛啦。
兔子有点委屈地心疼了下自己撞得微疼的背部。
我喜欢你。
什么?
兔子还沉浸在刚刚并不有趣的游戏中,呼吸渐渐有些急促,只觉得隐约有四个字撞击着自己的耳膜。
我。喜。欢。你。
李泰容把手机爽快地甩开,腾出一只手来把兔子的脸扳向自己,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金道英觉得自己的脑子在电光火石的几秒内关机又重启了上百次,灰色悬窗的警告不停地在桌面闪烁着,在系统濒临崩溃时终于组织好了语言。
咳,我说,大概是你剧烈运动之后脑子不清醒了吧。啊哈哈,早点休息吧。
试图挣扎着起身的金道英被李泰容一根手指就按了回去,猫咪凑近兔子的耳朵轻启丹唇:
我说,想和我一起做剧烈运动吗?
反应能力变得迅速千倍的金道英,皮肤以可见的速度从耳朵尖尖一路红到了脚趾尖尖。
变态!
羞愤的兔子终于使出全力推开了身上压着的猫,愤愤地连蹦带跳回了房间。
啊,道英果然不想和我一起去晨跑啊。
床上的猫咪遗憾地舔了舔嘴唇。

把门锁上吗?
坏心眼猫咪不知道为什么提出了这样的提议,金道英心不在焉的敷衍着摸了摸铜质门把,一丝冰凉从指尖传来,将他从思绪中迅速拖了出来。
对面的猫咪仍然盘坐在地上,把一身黑装的自己缩得小小的,显得有些蔫不拉几,自己偶尔撞上的目光总是带着湿润润的讨好。

金道英自觉有些内疚和心虚,从那晚起,自己就一直刻意与李泰容保持了距离,吃饭时也是,非隔着好几个人不入座,坐车时也是,金道英无比庆幸队里的人多到要分车移动,飞机上的自行摄影小视频也是,金道英头一次手持摄像机却如芒在背,飞速地掠过李泰容后就奔向了另一排座位的队友。
那我呢?就这样走了吗?
镜头外那只猫的声音分明不满又委屈,金道英却无法整理好自己每次靠近就翻腾不已的心情。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李泰容那晚的声音像恶魔的呓语萦绕在耳边,扰得他心绪不宁,心乱如麻。

不知道怎么的,孩子们突然都从门外接二连三地涌了进来,金道英看着他们,余光瞄到猫咪也瞄到镜头,于是他开始毫无灵魂地微笑或是大笑着。突然又想到要是重新分配房间说不定自己还会和李泰容分到一起,心又噌地收紧。
划拳获胜的猫咪看起来却不如以往开心。
我当然选……
切拜……
金道英又开始在心底默默祷告。
大床房咯!
停顿过后的李泰容选择了大床房里的最后名额,和徐英浩一起勾肩搭背地走向了房间。金道英松了一口气,却也丢了一点魂。
独自躺在单人床上的兔子发现自己有点不开心。
他们俩怎么睡啊。
兔子腹诽中。
他怎么,今晚难道也要跟英浩哥说我喜欢你了吗?
兔子又烦恼。
漫漫长夜啊。第二天却比想象中更快到来了。

结束了早上的游戏环节,一行人就迅速坐上车朝下一个地点移动。早上李泰容在他身边有意无意地磨蹭,金道英看在眼里却多了一丝庆幸,再也舍不得避开。
车上,金道英兴致勃勃地掏出玩具话筒,开始他的固定节目轰隆轰隆秀,可是今天的徐英浩在他看来却是特别的不配合。话头几次被打断后,金道英心底居然升起了一股无名火,握着话筒的手不断攥紧。
昨晚一起睡不够,今天坐车都要并排吗?
兔子早忘了前几天他是怎样千方百计地坐上没有李泰容的那辆车。
今天这哥尤其碍眼啊。
兔子却不知道他气呼呼的小表情全被反光镜里的一双猫眼看在眼里。
让道英讲一下话吧!
前排突然传来了糯糯又凉凉的声音,金道英听着,没来由地开心,却又觉着鼻头发酸。
哼。
兔子想。
算你有良心。